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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,我覺得這個說法似是而非。此獎先后頒給過兩位華人作家,第一位確實比較偏,他叫高行健。上世紀80年代我剛開始文學創作時,高行健在國內還比較紅,他那時寫戲劇。后來音信杳無,原來他變成了法國人,2000年他以“法國作家”的身份獲獎。國內有很多人捧他,說他下不得地。我通過朋友弄到他在臺灣出版的《靈山》《一個人的圣經》,只覺得這兩個書名很好,他的小說水準則一般。或許他的畫比他的小說更好。第二位就是眾所周知的莫言了,我上面說過,莫言在獲獎之前并非“非著名”作家,他的《豐乳肥臀》《檀香刑》和《紅高粱》系列都賣得很好。不過,有件事還是要提一提,莫言的名氣很大程度上要感謝導演張藝謀,他1987年將莫言的同名小說改編成電影。那是一部絕對要寫進中國電影史的作品,莫言想不“著名”都不行了。
諾貝爾文學獎還曾盯上過中國的現代作家胡適、魯迅、林語堂、沈從文,你不能說他們都“非著名”吧。至于國外的獲獎者,有的非常有名,像馬爾克斯、海明威、福克納等;有的在我們這里不著名,但在國外很有影響,像略薩、石黑一雄等;當然也有十足的“冷門”,比如2016年頒給美國民謠歌手鮑勃·迪倫,就讓人大跌眼鏡。怎么說呢,其實頒獎與文學創作完全是兩回事,創作是非常嚴肅的事情,而頒獎則基本上是一種娛樂。我們就把諾獎當作每年一度的游戲好了,玩游戲的人時常想改變一下花樣,一來不讓自己疲勞,二來更多地吸引公眾視線。但一不小心,諾獎個別評委將這個游戲玩成了“性游戲”,所以去年這個獎就停了,今年據說要頒兩個。這些變化都很好玩,但它絕不是文學的一部分,而只是游戲和娛樂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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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說的“差距”很大程度是主觀上的。這里面有如下幾種情況:
一是和賠率榜單的差距。賠率本身是一些文學機構炮制出來的,它只有一定的參考性,沒有必然性。賠率最高卻沒有獲獎的現象多了去了,最悲摧的就是大家熟悉的日本作家村上春樹先生了。
二是和我們自己意愿的差距。9月9號,我在自己的天涯博客發了一篇文章,希望阿爾巴尼亞的伊斯梅爾·卡達萊和加拿大作家瑪格麗特·阿特伍德獲獎。為什么呢?我讀他們比較多,我喜歡、認同他們的作品。但不能說,他們就是最好的,就是必須獲獎的,因為我的閱讀視野很有限。比如昨天獲獎的兩位,波蘭女作家奧爾加·托卡爾丘克和奧地利作家彼得·漢德克,我就讀得很少,但他們很有名氣,不僅在歐洲,在中國也很有影響,只是他們還沒有影響到我,那不是他們的問題,是我的問題。
第三種是與媒體炒作的差距。這個就更正常了。說句老實話,時下,我們關心諾獎賠率比關心文學要多得多。殘雪寫了三十多年,在普通民眾中默默無聞,因為上了一個賠率榜變得天下皆知,這不是文學的勝利,而是新聞的勝利,是資訊的勝利。我想怯怯地和朋友們說一句,如果我們不那么關心獲獎榜單,而是真正有計劃地去閱讀文學經典,你得到的收獲會要……我不“劇透”了,呵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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